早上的操作系统课，一如既往地无聊。客观地说，老师讲得不算差，但前几节课我神游了，于是知识链就此断裂，这节课便彻底沦为背景音——左耳朵进，右耳朵出。两节课下来，唯一的收获是随堂四道题我错了三道。而且这三道题全班只有我一个人错。按理说这是一种"独一无二"的成就，只是方向不太对。难道我真的要发力了吗——我这样问自己，语气介于自嘲和预警之间。

第二节人工智能课还好。唯一的问题是，课程答辩被催了。PPT其实已经做好了，材料也齐全，但就是觉得还没准备好，想再沉淀一番。所谓沉淀，多半是拖延的体面说法，但我不打算深究。

午饭吃出了今天的峰值体验。大份麻酱拌面，配上智慧餐线的打菜——这个组合是我独家原创：麻酱拌面只要九块钱，面好吃，但几乎没菜；智慧餐线的打菜刚好补上这个缺口，自由搭配，丰俭由人。九块钱的面，配上几块钱的菜，吃出了比食堂任何一个套餐都满足的感觉。

下午去领了食品安全知识竞赛的奖。参赛的人还不少，我拿了二等奖。说实话，那些题目——比如某种食物在冰箱里能保存多少天——我是完全乱选的。谁特喵知道这个？但二等奖就是二等奖，乱选也能拿奖，说明大多数人比我还不会乱选。这大概也算一种竞争力。

另有一件喜事：GPT Plus 终于续费到账了。走的是土耳其 Apple ID 的礼品卡充值，折合人民币八十块。相比于直接付美金的价格，这个差价足以让人重新理解"全球化"这个词的含义。

晚上看了很久的论文，总算是把 Dynamic RFANNS——动态范围过滤近似最近邻搜索——的原理搞清楚了。接下来的问题是选方向。不知道导师会给我什么选项，到时候打个电话汇报一下进度再说。学术之路，大概就是这样：先看懂一篇论文，然后问一句"那然后呢"，然后等着别人告诉你"然后"。